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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富的才是有趣的

——“快乐男声”在天涯社区与百度贴吧的生存状态

○　曾庆江李娇

在西方，传统媒体非常强大，人们每天对新闻的需求基本可以通过传统媒体得到满足。但在中国，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老百姓对官方新闻持有微妙的态度，因此，他们对官方新闻就有些不满足，这种不满足在网络BBS上得到一定程度的补偿。用户对新闻的强大需求，使得BBS经久不衰。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大型BBS社区在中文网络那么火。就目前来看，只有天涯社区与百度贴吧这两个网站获得了事实上“非官方”新闻门户的江湖地位——类似于官方新闻的四大门户（新浪、搜狐、QQ和网易）。天涯或者贴吧的忠实用户，是指基本上“每天”都去天涯或者贴吧“泡着”的人。这群人绝大多数一字不发，只是潜水看帖。天涯或者贴吧的忠诚但却“潜水”的用户，每天去天涯或者贴吧，为的只是看“非官方”新闻，尤其是其中的社会新闻和娱乐新闻。也就是说，对于很多用户来说，天涯或者贴吧其实是一个新闻网站，这也许就是它们现在那么“火”的原因吧。从现实的角度，可以说：天涯主要的对手是贴吧，贴吧主要的对手是天涯。但是，贴吧和天涯在新闻内容上，又各有所长：贴吧更强调非官方娱乐新闻，天涯更强调非官方社会新闻。

湖南卫视这个全国平民选秀节目的始作俑者，在继“超女”后，“快乐男声”是他们推出的又一个换汤不换药的歌唱真人秀节目。在该电视台强大舆论宣传的影响下，借着“超女”的余温，“快乐男声”在2007年的这个夏天登上了平民选秀的舞台。各种舆论、噱头、选手绯闻、主办方的强大媒介影响力，再加之“快男”们不可否认的歌唱实力，“快乐男声”的收视率也渐渐拔高，终于在全国总决赛的后几场时，突破了“加油！好男儿”等同质选秀节目的重重包围，赫然成长为这个夏天的收视冠军。尽管其影响力无法与“05超女”同日而语，但打破“06超女”的低迷状态已是不争的事实。“快男”的好看高过“超女”。就冲着全国“三强”诞生后仍存在的巨大夺冠悬念、夺冠热门的爆冷出局等优“秀”元素，都好过前两年“超女”比赛后期形成“一枝独大”冠军早早确定的定局。另外，今年“快男”的实力水准、选秀冠军的早年情况、关于选手的各种绯闻以及黑幕论、主办方对赛制的多端变化、选手的迥异风格、人气的你追我赶等都是很不错的看点。

“快乐男声”作为这个夏天的一场强风，备受关注是毋庸置疑的，各大网站、社区、论坛、贴吧上“快乐男声”的点击率较高与发帖、跟帖数目的多少就是对其人气的最有力证明。天涯社区与百度贴吧这两个最具影响力的人气版BBS（贴吧，换个“马甲”其实就是BBS），无疑也成为各路人士了解、关注、谈论、抒情、拉票甚至掐架、谩骂的最好场所。不同的特点造就不同的网络环境，在这两家不同的BBS上，“快乐男声”也以不同的状态生存着，同时也以不同的方式影响着公众。

一、天涯社区与百度贴吧的不同

1、杂乱与规范

杂乱是天涯社区相对百度贴吧的“市场细分”与版面简洁的规范程度来说的。也许多数人认为：天涯“斑竹”的管理者其实是一个很有效的“把关人”角色，而百度贴吧的“公交车”性质已经注定它的脏、乱、差。多数人的观点是从内容来讲的，而这里论述的“杂乱与规范”则是从板块的安排与页面的规划来讲的，是视觉感受。

百度贴吧发展的速度是很令人惊叹的。它的切入点就是市场营销的现在主要工作——细化市场：把话题讨论点完全细化，甚至可以允许你创造话题圈子。百度贴吧的内容分得很细，这就使它与传统社区有着明显的不同。比如，一个天涯的“超级秀场”版块，在百度贴吧里就被分为了“快乐男声”、“加油！好男儿”、“我是冠军”等若干子版块。百度的用户大部分属于“精准用户”：这些用户不是去闲逛，而是为了搜索自己想要的东西，而贴吧的交流也是以“精准话题”展开。所以这样的内容细化也是依托于百度强大的搜索引擎，而百度的便捷和高速则无疑是天涯之类BBS无法相比的。说到内容的细化，天涯用来抗衡贴吧的是“天涯部落”，但是随着贴吧可靠信息、翔实资料、好八卦文章的增加，“天涯部落”也就相对弱势了。

页面的视觉效果，相信这点是不用多加详述的。尽管两家都是求简单，重内容轻形式，但由于天涯分类较粗，所以头版上就会有许多帖子，加上字体又小，标识性不强，所以浏览起来容易产生视觉疲劳。而百度的细分内容后，内容相对专一了，尽管也没有文本编辑的功能，但字体和“楼层”的间隔都更加明显，浏览查阅起来就容易许多。

由此观之，可见天涯社区与百度贴吧相比确实显得杂乱了些，而百度在形式上则更加规范，更利于网民的浏览、查阅。加上百度的超强搜索带来的便捷、丰富信息与它的速度之快确实也适应了当今 “速食”时代的许多网民的要求。

2、华丽与平庸

对于广大网友而言，天涯是“全球最大的华文知识分子的精神避难所”，而贴吧“是低端的,是因为内容的垃圾才导致的。所以说用户产生内容＝垃圾”。百度贴吧是有很多低端用户，但还是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这些产生于平民的东西，是很多网上其他地方找不到的。贴吧速度快，同时页面简洁，没有门槛，有一百多万个细分贴吧，什么样的话题都能聊，什么样的人都能来聊。社区与贴吧两者的区别在于它们的“驻留容量”不同。驻留天涯的底线是“会写文章”。如果你不会写文章，你会发现在天涯玩得很郁闷。而驻留百度贴吧的底线是“会敲键盘”，只要你会敲键盘，不会打字也没关系。但是两者的上限却毫无区别：写出好文章。两大社区上限相同，底线相差这么多，哪个地方容量大、哪个地方容量小就一目了然了。中国有超过一亿的网民，这些网民都可以在百度贴吧玩。然而一亿网民中，平时能够熟练地驾驭文字写出通顺的文章、有写作习惯的网友的数量是多少？不超过200万（2％）吧？也就是说目前状态下两大社区的最大容量是：百度贴吧一亿，天涯社区两百万。

文化是蕴含在知识黄沙中的黄金，含金量越高的沙子价值越高，不含黄金的沙子只是普通的建筑材料。天涯社区是含金量比较高的沙滩，百度贴吧是含金量过低的沙漠。但从中国商业网络社区的角度来分析，很简单的就可以得出这样一个谁也不会有异议的结论：天涯社区的真正知识含量较低，文化含金量过高（把一条狗拴到天涯社区呆三年也会变成思想家）；百度贴吧的知识非常丰富，文化含量过低（俗称“太水”）。

在中国，如果一个虚拟社区文化含量太高，那么它就一定蕴含着巨大的不属于生产力的文化力，这些力量表现为影响人心的创造力和破坏力。这就是成为“知识分子精神避难所”的天涯。然而没有含金量的沙漠除了能吸引“建筑包工头”和玩沙的孩子外，毫无吸引力。这就是百度贴吧。不过，事物总是发展的。天涯赖以依托的人文只是一种文化现象的结果，而不是一种独家专利。百度贴吧的迅猛发展已使其成为越来越有文化的贴吧（现在吧里的帖也不全是水文了，而且好文章也越来越多）。相反，天涯社区却没有突飞猛进之势。幸好的是，天涯有深厚的积累，目前只是叫好不叫座而已，天涯的人文是不会那么容易完蛋的。玩俗的，天涯不是对手；玩文的，天涯仍占据主导地位。尽管量的差距在缩短，但相较比例而言，天涯的质量肯定是高于百度的。所以说，如果天涯是华丽的美文作坊，那么百度仍然只能是平庸的文字广场。

二、“快乐男声”在天涯以美文见长

“快乐男声”在天涯社区上出现的地方，基本就是在隶属于“娱乐”下的“超级秀场”版块和“天涯部落”。“超级秀场”是面对所有选秀活动的交流平台，所以里面的内容就很杂，既有“快男”的帖，也有“好男”、“型秀”等别的选秀节目的帖。相对来讲，这里的人气就比“天涯部落”里专门开辟的“快乐男声部落”的人气旺得多，很多希望赢取点击率的好文章多放在这里，所以在“快男”本身的较强影响力之下，“超级秀场”里关于“快男”的美文、优质文章则占据了明显多于其他选秀节目文章的位置。而这里的美文和优质文章又不外乎文笔优美的“花痴类”抒情散文帖和逻辑缜密的分析帖、“爆料”帖。几乎所有的“花痴类”抒情散文帖，都出自女文青的手（因为是选“男声”），这部分女文青的成分就比较难确定，你说她是某个选手的“粉丝”吧，她可以自始至终不投一票，做一些有实际意义的事情。问她为何？她曰：“已看透。”然而她又可以在帖里极尽描染，爱之切切、情之绵绵如滔滔江水。有人说：“选秀时代，得女文青者得天下。”此话也不尽然，若她写你，你赚得口碑固然好，至少有人叫好了，但要说“得天下”还是要用人气说话，而人气的最佳体现还是在投票支持率，“看透”的她不投票，你也不过落个“叫好不叫座”的尴尬境地（叫好不叫座正是“天涯社区”的无奈）。逻辑缜密的分析帖、“爆料”帖就多为中立人士所作，这样的人理性，一般只是出于“看戏”的心理来看选秀节目，“旁观者清”地能看见许多深陷其中的观众看不见的东西，例如黑幕、“保送生”等，通常分析得好的、预测得准的都能赚个“强人”、“油菜花（有才华）”之名，然后再影响一部分非铁粉，直接影响短信支持率，不过影响不大，因为投票的多是铁粉，不见得是几个分析帖、“爆料”帖就能撼动的。

“天涯部落”尽管是类似于百度贴吧那样细化的分支，但因为习惯的形成、担心人气分流，再加之是百度已经专攻以及速度的问题，这里并没有旺起来，反而门庭冷落，在“超女”赛后就越来越惨淡了。这次“快乐男声”节目已开始，这里也惯例地开设了“快乐男声部落”，类似于百度的“快乐男声”吧以及“快男”中一个选手的专贴区——“陈楚生部落”（之所以只出现这一个选手专区的原因是很好解释的：这个选手是海南人，而“天涯”的大本营在海南，这是支持本土选手的表现）。在“快乐男声部落”里也有美文，不过多是铁粉有感而发的，对点击率没有太高的奢望。另外就是各种各样的信息帖，为赛程作的一些基本的报道。“陈楚生部落”里也跟“快乐男声部落”里差不多一样，就是多了专门为他拉票的拉票帖。因为大多数主要的“快男”帖还是聚集在“超级秀场”这一块，所以“天涯部落”影响并不大，信息量相对也少得多。“超级秀场”里，美文帖最多、其次分析帖、再者信息帖、当然少不了各家粉丝互相挑拨攻讦的“黑”帖（因天涯网民的总体素质，这样的帖子也只是少数）。总之，“快男”在天涯社区还是光鲜多过黯淡的。

美文多了自然而然就有了炒作，有些选手（陈楚生之外的）企图在这里多发美文帖或者悲情帖以博取更多的支持率，但终因这里网民的多样性，反而引起众多反感（试问：当你进入一个贴吧，结果看见全篇都是写一个人的帖子，不管你对这个人感不感冒，估计都会觉得反感吧。排除铁粉，一般铁粉都不怎么进“超级秀场”，因为都忙着在百度顶帖、掐架）。当然，陈楚生属于个案，天涯还曾把为他拉票的横幅挂在首页上，可见他在天涯的位置是不能和别的选手拿来比较的。不过，除开本土歌手的原因来比较，客观地说，他在天涯上获得的美誉度也是高于别的选手的。这就是要从他本人的特质来分析了。前面我们讲过“花痴类”抒情散文帖都出自女文青的手，而女文青都或多或少有一些相同的气质，加之泡天涯的网民的年龄特点，都使得这些网民相对地更容易对某一种人更加情有独钟。天涯的网民多是些有文化有素质的成年人，还多多少少有点文人气质，而正合适的是，能够欣赏陈楚生音乐风格的人也多是这种具有成熟思想的社会人士。他在舞台上宠辱不惊的淡定台风、极具辨识度的清越嗓音和演唱时丰富的情感就像一把利剑穿透你的心灵，这样的都市民谣型歌手很容易让那些经历过社会历练的人士回忆起当年的青葱岁月，引起共鸣。再加之他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气质又正符合许多女文青“花痴”的形象要求。所以综合许多因素，在随着比赛的愈发火爆的影响下，陈楚生无疑成为今年“快乐男声”所有选手中在“天涯社区”最流光溢彩的一个。

三、“快乐男声”在百度以访问量居上

综观整个网络上各大论坛、贴吧、社区的状况，不得不承认，百度贴吧才是“快乐男声”的大本营。之所以是百度，首先，这里有历史因素的影响。众所周知，2005年“超女”是百度贴吧的一个转折点，百度贴吧是在2005年“超女”中才广为外界所知的。“超女”作为湖南卫视在全国平民选秀节目历史上创造的一个巅峰，它自然对其后的选秀节目有着引导作用，所以，2006“超女”与2007“快男”都惯性地将百度作为网络互动的大本营。其次，从实际情况出发，快男用贴吧是因为快男的粉丝用贴吧！快男粉丝用贴吧是因为贴吧速度快！如此大型的全国性的选秀活动，访问量是何等的惊人，有哪一个论坛可以承受如此高的访问量？也许只有贴吧可以！百度自身资源的强悍为它的快捷提供了强有力的后盾。再次，在赛前，百度与湖南卫视就正式宣布，双方将在内容、产品、品牌、互动电视制作等多领域展开合作，“快乐男声”与贴吧、知道、空间等搜索社区产品融为一体，看来吃了甜头的百度是不可能轻易放弃这个一年一次的商业契机的。最后，百度贴吧产品结构简单、低门槛、开放式管理等特点都成为其聚集人气的杀手锏。

“快男”在百度贴吧这个平台上真可谓如鱼得水，其丰富多样性是天涯无法比拟的。先说贴吧大致的安排吧，其实很简单，成一种树形结构。结构一级一级细分下去。而在这些吧里聚集人气最多的环节就是各个选手的专贴吧（楚生吧……）。在这种吧里，是由一部分铁粉加多数潜水粉丝组成的。这部分铁粉通常担任着吧主、粉丝团管理层、投票团决策层等高层职务。身兼数职、任重道远，既要保证吧里的安定团结、调整发帖顶帖的种类和数量，又要负责吧里的拉票工作（针对大多数潜水的粉丝），对外还要跟“快男”主办方保持联系，寻找各种节约、快捷的投票门路，要组织吧里的捐弹工作（粉丝直接汇款给他们，由他们统一买票来投，据说这样统一买的票便宜，而且还是终极PK时最有效的投票方式），决策每周的弹药应该怎么个投法，才能最有效地应对各种情况。选手有在外的宣传活动时，还要组织粉丝团去捧场。总之，这部分人是吧里的主心骨，也是粉丝团的领导人。有他们在，各个选手吧肯定会被打理得有条不紊，首先，要求发帖者必须注册成会员；其次，统一“服装”（所谓的穿衣戴帽，就是发帖的题目前面都要有统一的前缀）。例如“楚震九霄”、“凤凰涅槃”等，都是根据不同时间段选手的情况来定的。这样的贴吧里，不见凌乱而是整齐统一，完全就是一个具有统战性的团队。如果突然出现不“穿衣带帽”的发帖者，全吧的成员都自觉地不予理会，让其自然下沉。吧里发帖的内容也很有规律性，一周为一周期（比赛一周一次），周五晚上比赛时通常是直播帖和部分花痴帖，比赛完以后，全吧狂欢撒花（只是晋级的选手吧，淘汰的选手吧里此时肯定是哭声、骂声一片），周六的主角是花痴帖，发图的发图、写诗的写诗、制作桌面的、音频文件的基本上就可以把成果贴出来供大家分享了。周日，分析帖、管理层发布工作布置帖，进入下场的备战。这两天是贴吧人气最高的时候，因为是周末。周一开始，许多粉丝要上班上课了，人气下滑。不过晚上一般都比较热闹，主要发布有关各种新消息的帖，内部消息、小道消息、黑幕消息应有尽有。周二开始几乎所有的帖全部撤下，大家努力发、顶投票帖。发投票帖的内容无外乎两种：斗志昂扬的激情煽动帖和悲情哭诉的煽情拉票帖。其实有时候有点看不明白，既然大家都在发、顶拉票帖，那这些是发给谁看的呢？会发、会顶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你去煽动啊！等仔细看看各个帖的浏览量和回帖量后，就会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多人在潜水啊！通常这样潜水看贴的分四种：支持选手但并不坚定投票或投得少的人（非铁粉）；一般看客（潜在粉丝）；其他吧过来上演“无间道”的；偶尔还有来搞市场（人气）调查的。统计这些人中有益无害者的数量方法很简单：发个统计的帖子，例如：统计喜欢选手的人的年龄层、性别比例等。一看回帖，大部分都是没有注册的潜水员。在吧里碰到气势如虹的情况，通常都是自己的“主子”（选手）被主办方虐待或者受到什么委屈的时候。例如：“陈楚生吧”里，陈同学被小考待定后，吧里的气氛相当地慓悍；陈同学生病嗓子出血时，吧里的口号叫的是：“楚生一句都不唱，花生（陈楚生的粉丝名称）也用高票抬你进三强。”最近一次是北京拉票会的“七七耻辱事件”，因主办方的原因“花生”被全部禁入，在会场外白等一下午后，拉票会无故取消。“三强”出来向粉丝道歉，每人要表示性地唱几句时，轮到陈楚生，他远远望着场外没有进来的花生，唱歌，禁不住哽咽哭泣。这几滴泪啊，不知让多少花生捶胸顿足、眼泪狂飙，吧里的慓悍也达到了空前的程度，口号：“你的眼泪不能白流，高票雪耻。”进入这样的吧，那凝聚力是无法形容的，每个人都会以花生的身份来规范自己，原本不相识的人就因为舞台上的一个人而成为了并肩作战的战友。陈楚生吧在所有快男吧里是出了名的团结，不招惹是非。花生是出了名的有素质、够淡定稳重、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的粉丝团。一看这个吧里的年龄统计，七八十年代出生的人占绝大多数，有男有女，是一个年龄相对成熟、男女比例最为平衡的粉丝团。

当然，选手自己的吧里是一片奋发向上的景象，但爬墙出来一看，在“快乐男声吧”里，那可真是一个战场啊。什么样的帖都有，爆料的、爆黑幕的、谩骂掐架的、“黑”选手的（分直接攻击和间接挑拨）、中立无关痛痒的、搞笑的、真真假假做市场调查的、劝架的、外交组出来拉关系道谢或澄清事实的、当间谍演“无间道”的，最厉害的就数发一张帖子挑拨几家关系的。通常都是些年龄较小的粉丝团在那里面纠结，一般这样的粉丝喜欢的选手都是偶像派的。花生一般都不逛快男吧，就算逛也只是潜水，看看有没有有价值的帖，有就转回自己吧，遇到黑楚生、骂楚生的一般都忍了，不跟那些小孩子一般见识。各种内幕贴通常都会成为各个选手吧的高转帖，尤其是内容对自己的选手不利的。例如：在进入“三强”争霸赛后，将分两场比完，有两首诗据说分别是某评委和节目组编导写的，成为“陈楚生吧”里的加精帖，每天浏览量很高。其中之一：

江东河岸楚梦断，

乌云密布晨光暗。

一朝苏醒岂长存？

劫后重生天下乱！

一看第一句，花生就疯了，“江东河岸楚梦断”这不明指下场淘汰陈楚生，楚生只能拿个季军吗？要这真是编导的诗还故意放出来，那肯定是用来激票的，反正最后就三人，也没多大内幕可言，再内定它也不能把票王给淘汰吧，三个人不管是谁，冠军只能是票王。这就是不争的事实了。另外，这首诗一传开，在“快乐男声吧”里，苏醒就成为最受攻击的人了，什么样的黑帖都有，真是有趣得很。

在百度这个舞台上，“快男”是将它的名字诠释得最好的，“快乐男声”要的就是“快乐”，而在这里看这些短暂的人生百态也确实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情。

结语

无论是在天涯社区还是在百度贴吧，“快乐男声”都以它在特定环境下的不同形式存在着。天涯里的闪亮，百度里的丰富为他们带去光环与关注。“快乐男声吧”里的纠结与自己专贴吧里的至高无上为他们带去只属于这个夏天、只属于他们自己一次的人生经历和那一份永生难忘的感动。这个夏天，大家又在湖南卫视的带领下做了一场秀。这是一场因为一些缺憾而显得更加真实的秀。这场秀是完美的，因为它有缺憾；这场秀是真实的，因为它有虚假。